十一娘的应对大出韦海池意料之外,怎不让她呆若木鸡,只能眼睁睁继续观看表演。
“圣上与妾身,夫妻之间偶有争执,又怎会当真就此疏远,更不提反目为仇,太后,昨日妾身因为挚友病逝,悲愤不能自已,脱口而出,想将太后置于死地,太后可知圣上如何回应?”
“!柳伊水,竟敢……”
“她没什么不敢。”贺烨也不在意长安殿里,是否有如任氏这等耳目在侧,悍然道:“太后理当心知肚明,我之间,一贯只有厮杀仇恨,并无恩情,朕之所以容苟活,只因不屑取性命,然在湄,乃朕之妻室,太子生母,她若想要死,朕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十一娘莞尔,逼近太后:“所以,那些离间手段,太后觉得可不可笑,荒不荒唐?不过呢,我现在还不想让死,因为一死,便为解脱,苦难从来在人间,而非地狱。妾身也有肺腑之言,劝谏太后,不要再心心念念离间圣上与妾身了,这些手段,有若杂耍而已。”
她也不用压低声音,因为知道就算压得再低,也瞒不过贺烨那双耳朵。
“曾经行为罪恶,我会一一揭开,仁宗帝,是为这母亲担当罪名,他若在天有灵,也不愿让忠臣蒙冤,继续看这毒妇,加害当今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