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意愿,我实想不通皇后为何行为此等损己之事。”
太后冷笑道:“皇后到底是我看着长大,我虽有误断,总不至于彻底走眼,她呀,不是无情之人,至少现下,还没修炼成铁石心肠,要不然咱们那出离间计,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,可身处权利场,重情便是致命之错,可惜皇后,已经没有机会明白这个道理了。”
便令任氏:“走一趟紫宸殿,将天子引来此处。”
任氏却不情不愿:“那回齐氏冒犯太后,因妾身通风报讯,许便造成圣上不满,若这回……就怕圣上彻底不再信任妾身。”
贺烨什么时候信任过了?!
太后粗喘一鼻子闷气,强忍不满道:“放心,我担保天子不会生疑,只需佯作通风报讯,就说我因宫人挑唆,意欲为难皇后,天子只道是去搬救兵,替皇后解围,说不定还会对更加信任呢。”
这样才打消了任氏的疑虑,太后立马再遣一宫人,前往蓬莱殿传召十一娘。
清晨时在贺烨的劝慰下,十一娘虽说卧榻休息,但到底辗转难眠,直到不支,才勉强入睡,不到一个时辰便即清醒,略微振作了精神,哪知迟儿听闻陆离过世,又来母亲面前哭泣,闹着要去吊唁,十一娘强忍辛酸安抚迟儿,劝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