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,个个都是精神一振萎靡顿扫,十一娘轻叹一声。
天子已经许久不来蓬莱殿。
虽说她并不因此冷落,便焦虑浮躁,更加不曾迁怒下人,她是日子照过、起居如常,但深宫就是这样,不仅嫔妃,便连宫人,也都指望着君帝的恩宠渡日,这可真是帝王喜怒之间,便主万千祸福。
而她,当然也不能继续冷若冰霜。
十一娘不想阻止雀跃的绾芋,但贺烨这时已经阔步而入,想是早便耳闻绾芋的话,表现得极为不解风情:“红炉焙酒就罢了,朕哪有这多空闲?还有一大堆公文需要批阅,皇后也无需折腾了,天气寒凉,早些安置才好,不过皇后书房,笔墨纸砚,借朕一用也罢。”
话虽如此,十一娘哪里胆敢当真不管不顾?虽说不置酒宴,少不得亲自走一趟内厨,为看上去仍然没有彻底息怒还端着架子的皇帝陛下准备宵夜。
贺烨又的确像是专程来蓬莱殿办公,只顾着埋首案牍,就连皇后亲自呈上饮食,他也有如囫囵吞枣,风卷残云般安置在肚腹,整晚除了公务必要的询商,一字废话没有,说话也是板着一张脸,不见一丝笑容。
如深烟这样的小宫女,还不算熟谙天子性情,于是把那雀跃的心情,顿时又默默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