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阮岭,便连贺湛,不过就是婚前四处留情,自从婚后,表面看来仍然放荡,实则后宅也没纳姬妾,然而十一娘,对他仍然常有督诫,就怕他冷落正妻,负心薄情。”
贺烨将酒杯重重一顿:“我与十一娘,成婚时的确关于利益,说是政治联姻也不为过,我也承认,在此之前,确然行为过那啥……可自从我认定十一娘,为得她真情回报,便再无与旁人行为过苟且之事,十载以来,十一娘心知肚明,总该信任我不会负心,怎料到,她竟会……先有端婕妤,后来竟还想促成我与齐昭仪!”
像个怨妇一般的皇帝,陆离实在觉得有些不忍直视。
但他这回,也免不得再行长舌打探之事了:“那么圣上与端婕妤……”
“十一娘只要调阅彤史录薄,便知真相,可她,竟然连这也懒怠!”贺烨咬牙切齿。
好吧,陆离只能表示同情。
“臣近日以来,虽闭门养病,却也听闻风言风语,都道圣上已经移情,臣虽不信,奈何旁人却均有笃断,又的确端婕妤乃获圣上册封,圣上可知世人为何坚信不疑?”
“我之所以册封,还不是因为答应十一娘,她无论要求什么,我都会满足!”贺烨满腹牢骚,大觉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