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情由,太后亦当对齐昭仪宽容一些。”
韦太后一口老血哽在心头,但理智仍然让她关注到了贺烨的言下之意。
贺烨既已听见齐氏那番言辞,岂非已经洞悉昨日那件事由,是她在背后策划?
韦太后不动声色,眼锋却狠狠剐向一旁的任氏——无用至极,怎能让贺烨接近密谈之处?!
但这时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韦太后需要的是亡羊补牢,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长叹道:“阿母并没有其余心思,只不过……天子也知道,阿母最最懊悔之事,便是当年无能劝导阿兄,以至于他撒手人寰,竟无亲生骨血继承帝位,好在烨儿到底历练出来,没有辜负阿兄当年寄望,正因如此,阿母怎能再见重蹈衍儿覆辙?”
越发语重心长:“阿母不是克意针对在湄,她是在我身边儿长大,论来我待她,要比常人更加亲近,可烨儿如今,已经不比潜邸之时,为君帝,在湄为皇后,虽说储位已定大业有继,不过迟儿毕竟还小,膝下只有他一个独丁,子嗣也未免太单薄一些。我起初也是错怪了在湄,认为她为固储位,媚上独宠,而不顾社稷国祚,长远大局。”
“论理,身为女子,大约都难免心生奢想,企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可在湄是皇后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