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计,对于齐昭仪……奴婢认为,殿下当然不会治罪齐昭仪,可亦再不能为昭仪一厢情愿,再次触怒圣上了!”
柔洁没说出口的话是——倘若给予端婕妤机会,还算能获利益,可衡阳侯已经过世,齐昭仪家族已无顶梁之柱,皇后就算想要争取衡阳侯旧部的人心,善待齐昭仪已能达到目的,又何必在明知太后奸计的情况下,为了齐昭仪自己都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意,甘冒触怒圣上的风险?
十一娘明白柔洁的言下之意,她原本不愿将心意直述,因为这样似乎有自榜贤良的嫌疑,可她今后需要柔洁的助侍,又认为倘若不诉实话,难以让柔洁明白她的想法,说不定也会如仲秋一般,行为自作主张之事。
“柔洁看来,齐昭仪与端婕妤,于而我言亲疏如何?”
“齐昭仪毕竟有潜邸之时,十载情谊,殿下视昭仪,当比端婕妤更加亲厚。”
“正是,我既能体谅婕妤情意,若对阿齐然不顾,岂非凉薄无情?又若阿齐真对圣上暗慕不宣,为我之故,甘受郁苦折磨,我知而不顾,岂不辜负阿齐知交之情。我行事,虽重利益,还没到只顾利益这等地步,再者,阿齐与陆婕妤一样,均为圣上良佐,圣上既已接受陆婕妤,我又怎么忍心单看阿齐孤老宫廷?这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