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既为天下至尊,雨露均施于后宫本为情理,奈何昭仪偏就固执,认为获宠便是背逆皇后,是忘恩负义腆不知耻,如今倒好,昭仪强忍情意成皇后,却被旁人抢得先机。”
“昭仪固执,阿姐可得替昭仪多多打算,如今宫里进了这么多新人,个个可都是年轻貌美,时长日久,待昭仪年华渐增,岂不越发没了机会?到时便是昭仪悔悟,也悔之晚矣。”
“那也得昭仪听咱们劝告才行。”仲秋也是焦急不已。
“阿姐,莫不如去求皇后?只要皇后明白昭仪心事,愿意从旁相助,圣上主动召幸,昭仪本对圣上动情,难道还会拒之千里不成?”声飞终于说出了计划。
但仲秋却犹豫道:“皇后真愿相助?那端婕妤新近得宠,皇后必定亦觉烦怨,若我这时去求皇后,说不定皇后会误解乃昭仪指使,若反而怪罪昭仪……”
“皇后一贯待昭仪亲厚,又哪能不知昭仪是何品性?再者如今情势,可不比得从前了,端婕妤得宠,皇后正需旁人牵制端婕妤,论亲疏,昭仪可称首选!”声飞下足力气怂恿,见仲秋虽说仍然蹙紧眉心,但眼珠子却活泛起来,显然大是意动,她便再用激将之法:“只是这样一来,昭仪难免会知闻阿姐自作主张,就怕阿姐会被昭仪怪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