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能察颜观色,在广阳殿里人缘极好,仲秋寻常待她也十分友好,两人常常说些体己话,渐渐便亲密得以姐妹相称。
仲秋年长,这时便关心道:“看,天气这么冷,也不多罩一件袄衣,快些坐到熏笼边上来。”
声飞笑道:“我不像阿姐这般惧冷,幼年时候,我可是生活在朔州,要比长安冷多了。”
听她说起北地,仲秋不由打了一个冷颤:“前些年在太原,我就最怕过冬,也多得昭仪顾惜,这么些年来,竟从不曾因风寒患疾,那时我可没想到还能回到长安,以为此生此世,都会留在太原了呢,成天里愁眉苦脸,挨了阿媪不少训斥,又是昭仪安慰我。”
“昭仪宽和待下,尤其对阿姐,看作家人一般维护,广阳殿不提,就论大明宫,整个掖庭局,不知有多少宫人羡慕阿姐呢,她们也都知道广阳殿里最最轻省,赏赐又比别处更丰厚。”声飞笑着附和一句,一边把身子挨向仲秋,一边神神密密压低了嗓门:“昭仪厚待阿姐,阿姐对昭仪自然也是真心实意,可阿姐因惧冷,这段时日鲜少出门去,或许没有听说,圣上竟然宠幸了今岁入宫那位陆才人,下令封为婕妤,又特意赐号为端,赞许陆婕妤品仪端好、率礼不越,足见圣上喜爱之情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