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行之有效呢?”
经太后这番详细的剖析,任瑶光终于开窍,但她最最关注的事,却并非嘉程得宠与否,又忙道:“除陆才人以外,这回得以随驾奉职者,确然尽为亲近后族一系以及正统系选送女子,虽说符合太后计划,但太后难道就不担心,这些女子身后家族,真被皇后笼络?”
如果皇后得逞,太后岂不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脚?
“我当然备有后着,皇后想要得逞哪有这么容易?再说,皇后退让,虽说有利于笼络人心,可亦会造成天子怨气,皇后呀,这回急于求成,她却疏忽了天子喜怒,贺烨若恍悟,他对皇后一心一意,皇后却宁固权位而不顾帝王真情,这与背弃何异?帝后之间若生嫌隙,陆才人便能赢得更大契机,一旦天子移情,皇后纵然悔不当初,也已是悔之晚矣。”
任瑶光早知太后另有部署,这时也并不急着追问详细,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,可太后却没有切中要题,任氏的胸腔里像钻进了百十只狸猫,一爪一爪地抓搔得她躁痒无比,忍不住点明:“可圣上身边,若有对于太后忠心耿耿之人,岂不更加有利太后诸多部署。”
太后侧目,几乎能看见任氏脸上明晃晃地写着“忠心耿耿”四个大字,她几乎忍不住嗤笑,却没有将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