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心一意,听说后院莫说姬人,连个侍妾都不置,依刚才所言,理当倍感珍惜才是,又为何与他和离,并心甘情愿劝说他向同安求好,亲手促成他另结姻缘?莫不是心中并不情愿,只不过不敢违逆我之嘱令罢!”
“太后千万不能误解妾身。”任瑶光引火烧身,忙不迭地辩解道:“表兄待我虽一直亲厚,但当年与表兄成婚,却非妾身情愿,可纵管如此,妾身眼见无望实现志向,一度也只能屈服时命,未得转机前,当然不希望表兄纳妾,可后来妾身有了机会辅佐太后,表兄却不认同,妾身怎可为男女之情所困,当妾身决定和离,入宫侍奉时,就已经斩断前缘,与表兄再无婚姻之约,男婚女嫁自是两不相干,妾身又怎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之人?太后明鉴,妾身是心甘情愿,希望表兄能获贵主芳心,日后表兄更得圣上看重,关键时刻,才有望相助太后一臂之力。”
“总算还有几句,切中要点,要论来,其实皇后与并无差异,在们眼中,男女之情居于其次,们所图,权位而已,所以在此之外,什么都不重要,什么都可以舍弃。”
韦海池微微靠向隐囊,显然因为一局小胜使郁烦的心情稍有好转,今日颇有耐心提点任氏:“我联合冯继峥等人,策划充选后宫时,得知贺烨是因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