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赢获契机,她呆若木鸡不知所措,浓重的羞耻感像长满锐刺的藤萝,在她的体内蔓延攀扼,几乎就快锁紧她的咽喉。
“我能为之事已经尽为,陆氏,今后只能靠自己。”
这是韦太后最后,也是唯一的叮嘱。
嘉程几乎是落荒而逃,这一晚辗转反侧,但她其实想要入睡,她想梦见她的祖父,如果祖父在天有灵,总会告诉她将何去何从,就算是痛斥一场,她也许就能幡然悔悟,努力冲破这些迷瘴,找到一条出路。
但是祖父从未入她梦里。
那个慈爱的长者,是否已然对她彻底失望?
可是大父,不是说过吗,希望嘉儿能得恣意。
入宫是我自己的抉择,大父,也觉得我这样做,是不可原谅的错误吗?
可是为什么呢,为什么我就不能入宫,天子坐拥天下,三千后宫理所当然,大父,我原本不应羞耻,可为什么,我总觉得自己理亏?
次日,嘉程听闻结果,皇后安排她,那么多才人中只有她,侍职紫宸殿。
她再也难以忍受压力,不愿再隐瞒心里的疑问,她再次凭仗着一腔孤勇,前往篷莱殿,她语无伦次,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,但是她到底询问出口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