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布榜,已经料到会落第。”
十一娘见嘉程顿时煞白的脸色,连忙安慰:“陆才人也不需太过担忧,虽说应如所料,令兄确是因为入宫一事,大受影响,但应不至于自暴自弃,否则何不干脆罢试?故我推测,令兄虽由于一时难消心结,遭遇挫折,却不会因此一蹶不振,令兄为长孙,理应肩负更多担当,若真因一时困惑,而放弃志向,才是辜负父祖寄望。”
但嘉程并没有皇后的宽慰便如释重负,反而像是难以承担悔愧与自责,竟忍不住泪如雨下,十一娘不由暗叹,她干脆暂时离开,只让两个体贴的宫婢在旁服侍,等着嘉程发泄一番,净面重施脂粉后,十一娘又再继续宽慰。
“我家小弟也极钦佩令兄,原本不知令兄为何断交,亦觉愁郁,听闻真相,才知令兄是因心中愧疚,故死缠烂打上门,终于把话彻底说开了,令兄知道嘉程入宫之后,虽受到不少委屈,但并无行为错谬,反而担心他自暴自弃,也大是羞愧,相信来年秋闱,再不至于落榜,嘉程若还不信,不如与我作赌,我赌复兴四年春闱,进士榜上,必有令兄姓名。”
一旁的宫婢深烟,乖巧的立即凑趣:“奴婢恭喜陆才人,殿下与人作赌,可从未尝过败绩,陆郎君后年春闱,必定榜上有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