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贪赃枉法等等,只要是依律该当处死的重罪,家属知情却不上报,视同从犯。
谢饶平与韦元平虽知大事不妙,可若反对,岂不与暨阳案时主张截然相反,那便无异于承认他两才是主谋,元敛是听令行事了!
也只能认同贺烨主张,忠在孝前,若父母行为恶罪触犯律法,子女非但不能听从包庇,知情不报亦属同犯的崭新规定。
长安殿里,如意算盘落空的韦太后当然怒火中烧,她再一次醒悟自己的大意轻敌,竟又被皇后愚弄,可是她也没有灰心丧气,因为从这计划制定之初,其实就有两手安排。
开释唐崇董未遂,并不代表就不能影响改制,贺湛能够察明唐豁殷罪有应得,还齐端清白,但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无劣迹恶行,就连齐端,也不是没有冤杀平民,唐崇董服诛,她就能够公布齐端罪行,再鼓动多地方民众反抗官府,照样能让改制没有办法顺利推行。
但韦太后没想到的是,贺湛竟又领先一步,察实齐端生前,确有不法罪行,故而并没有表彰齐端,而是主持公道,还蒙冤者清白,再一次强调以恶制恶并非正道,而应依法检举罪行,申告冤屈,当今圣上明德,绝不会包庇贪官污吏,立志改变官官相护瞒上欺下的谬制,律法既是为了巩固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