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世上有她这么个人存在。
所以南乔这时的感情,这时的哭泣,一切抵触与恳求,都是真挚的。
她决不可能侍御,因为一旦侍御,那人也许对她心生鄙恶,因为皇后,才是那人此生挚爱,她不能有损皇后,宁愿死,也不能。
就连韦太后也不由动容,长叹道:“越是年轻,感情便越是炽烈,罢了,我也不逼。”
这回,韦太后终于顺利把南乔扶了起来。
悻悻然的仍是任氏,南乔告辞后,她仍存质疑:“妾身真不敢相信,宫中女子,竟有如此痴心不智之人,既与意中人此生无缘,为何不求荣华富贵?还请太后三思,妾身当真以为,萧氏南乔,不足以取信。”
这也是委婉解释,早前她那句阻止,既不是愤愤不平,更不是担忧太后急于求成,仅仅是认为南乔藏奸,不值得信任而已。
对于任瑶光的伎俩,韦太后更加嗤之以鼻:“我还没瞎,看得出来萧氏确然不存夺宠之志,但我信不信她又如何?她那出身,注定只能当作刀匕之用罢了,这回畅游苑争端,她表现尚可,至少说明还有利用之处,这枚棋子暂时留下来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太后当真已有部署,决意动摇皇后独宠之位?”任氏更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