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嗤之以鼻,但她既要利用南乔,也只能继续佯作慈祥:“快别说这些傻话,我知道这孩子孝顺,我命中无女,确也巴不得有这么一个乖巧孩子侍奉膝下,可毕竟是后宫嫔妃,职责在于为皇家开枝散叶,再说若能得圣宠,将来亦能开解圣上心中误解,不再听信皇后离间我与他母子之情,这才是大孝,更对社稷君国有利。”
说着又要扶南乔起身,但这回却没能将南乔扶起来。
“妾身辜负太后信任,犯不孝之罪,但太后……”南乔竟然泪落如雨:“妾身宁死,也不能听从太后此一嘱令,甘受太后惩处!”
韦太后原本以为南乔只是惺惺作态,万万不料竟说出宁死不从这等狠决的话,一时之间也是满腹狐疑,她也不再坚持扶南乔起来,只强忍着不满的口吻:“有话缓缓说,寻死觅活,这可触犯宫中大忌!好孩子,可是受了谁人威胁,才至于如此胆怯?”
说话间,已经极其不善地扫了任瑶光一眼,大有怀疑之色。
任瑶光有苦说不出,只好上前搀扶南乔:“阿萧可别误会,我请求太后三思,只是因为担心太后中皇后激将之法,急于求成更引圣上不满,对可没有恶意。”
却也没将南乔扶起,反而惹得南乔匍匐大拜,倒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