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计,却以为太后仅仅是为打击报复于她而已,听皇后口吻,显然是把她抬到比众多才人更加尊贵的地位,这也足以让她扬眉吐气争得体面,心中再无不平,连忙应诺:“妾身听从殿下教诲,必当牢记于心,今后再不敢犯。”
十一娘又再看向南乔,但她并无意质问是否知罪,直断道:“尔等虽非始作俑者,但因私交,竟然杜撰串供,陷害张才人,触犯宫规,然本宫念等为初犯,张才人又心怀宽容,不再追究尔等欺犯毁谤之过,本宫也姑且施以宽免,仅罚处禁足十日,各自誊抄宫规百遍,不过尔等谨记,若有再犯,必当重惩。”
唯独对于“始作俑者”,皇后恢复疾言厉色:“沈氏,早前当着本宫面前,尚口口声声责辱张才人出身婢侍、不分尊卑,可见虽出身世族,却然不知礼法。张才人乃奉太后之令,潜邸之时,便侍奉圣上,论资历年龄,当得等尊重,然,非但挑衅诋辱,更甚中伤污篾,待被拆穿,尚且不知悔改,沈氏,在眼中,又岂有尊卑之别?”
紧跟着便道处治:“本宫为立纲纪,以儆效尤,罚沈氏,一月劳役,交掖庭监办,并降为宝林,若劳役期内,沈氏尚且不服教管,贬为奴婢,决不宽饶。”
说这沈氏,一如十一娘料断,其实根本不曾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