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殿抑或篷莱殿,这女子均为毕恭毕敬,却没有显示出格外亲近,也不曾如那沈氏一般上蹿下跳收买宫人,就更加没有打探帝王舆驾,制造巧遇邂逅的时机,可嘉程的性情又不算清傲,为人甚是亲和,不同于沈氏引人侧目,这么多新人,无论正统派还是太后党,甚至包括如卢才人等等中立者,对其风评尚好,似乎都极乐意与嘉程来往。
然入宫不久,嘉程便召集了几个甚是投契的才人商议,结成诗社,隔个十余日,又或是赶趁节庆,聚在一起作诗应对,记录成集,连不少宫人都好奇这桩雅事,甚爱传颂这些诗句,便有人疑心嘉程这是在委婉争宠,以图引起皇帝陛下的留心,便有一个宫女,大约是得了韦太后的指使,暗下提醒嘉程,道明当今天子其实并不喜好风雅,嘉程这是无用功,还需另谋捷径。
然而嘉程无动于衷,她出头结成的诗社便一直在后宫存在着。
十一娘倒认为嘉程志向原本在此,应当并不是想要争宠。
若说稍稍察觉嘉程几分机心,便是她来蓬莱殿,主动恳求往文澜阁供职。
才人们虽是为备侍御充纳的嫔妃,但依据宫规,闲睱时仍然要往后宫各署轮值当班,虽与婢侍之事有所区别,总归也会负责一些事务,甚至还可能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