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没有自寻了断。
但她同时也打起了退堂鼓,不该为了一时激愤,便将小小争执闹得不可收场,她脸上虽说负伤,然只有一道浅痕,只要养护得当,不至于永留疮疤,今日这些才人存心挑衅,未必不是受太后挑唆,以自己如今身份,当真不该卷进太后、皇后之间的争斗。
心生退意的灵药,当见江怀又再急急折返,迫不及待上前,哽咽着说出息事宁人的话:“妾身知错,万万不该为些微争执,烦扰殿下清静,妾身不再追究,还劳侍监再告殿下……”
只灵药话未说完,便听萧才人插嘴:“张才人直到此时方才因心虚退让,岂不太迟?再说张才人之错,又岂止是烦扰皇后殿下清静而已?早前张才人对沈才人极尽污辱,甚至说出是受皇后嘱令,有权责打沈才人之辞,妾身以为,张才人之罪,更在于诋毁殿下!”
灵药一听这话,瞪目结舌:“胡说,我何曾说过这话?”
可是其余才人,竟都纷纷附和,灵药显然成为众矢之的。
江怀扫了一眼萧才人,轻咳一声:“诸位才人,皇后已经闻知纷争,下令传召诸位察断是非,诸位纵有争论,与其在此处喧哗,莫如往皇后座下分辩罢。”
灵药才知她已经中计,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