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姚大郎好斗逞强的脾性已经深入骨髓,自贺烨称帝,姚潜被夺兵权,家族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,莫说姚大郎极不适应畏畏缩缩的日子,就连姚潜,因为被逼“韬光养晦”,而且已经许久不能面会太后,也难免心浮气躁。
毕竟贺烨正值壮年,韦太后却已是风烛残年,姚潜无法确定处于逆境的老妇人是不是真有转败为胜的时机,他没有首鼠两端的余地,他知道对于皇帝而言,燕国公以及柳彦等等才是值得信重的武将,贺烨的时代没有姚家的用武之地,所以如果韦太后一败涂地,姚家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。
从富贵的顶峰坠入困境的低谷已经让姚潜无法忍受,更何况杀身之祸?
故而京城与朝堂,微弱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姚潜牵筋缩脉,他又一惯不似龟鳖的性情,无法长时期的畏缩壳中,他的本性像只刺猬,当遇危险,立时棘毛竖张,而且姚潜认为,时不我待,他必须背水一战,逼得韦太后当即立断了。
姚家虽非名门大族,但近三十载的富贵,自然也会发展一群亲谊,尤其近十载以来,在姚潜的支持下,不少族人开始经营商事,他们倚仗姚潜的权势,往往只用投入些微资本,逼讹行商签定文约,以大大低于行市的价格供应货物,再转手交售,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