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并没有重视关爱之人,看不见别人对之关爱,眼里只有辜负背叛,所以斤斤计较,不愿付出,但舍得二字,为何舍在得先?什么都不肯舍下,便注定一无所获。”
她踱步,似要回到坐榻,却顿足在同安的身后:“如果想目睹阿岚悲愤、不幸,注定会失望,不信便拭目以待吧,同安,暴雨在即,我便不久留了,但做下这等过错,总该小惩大戒,我罚禁足宫中,这段时日,不许再回公主府。”
同安没有再与十一娘争执,又虽说她根本不在意住在公主府还是宫里,但当然不愤冠以禁足的惩罚,只这时再生争执,必定会授皇后话柄,用于在叔父面前挑拨离间,更重要的是,同安羞于在十一娘面前,再有任何自取其辱地争辩。
可当她步出玲珑台,被狂风一逼,心情却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。
至少另一个计策,仍在把控当中,她相信过不了多久,她的祖母就会召她前往长安殿,那时她一定会控告十一娘,而且还要告诉祖母:皇后已经料定祖母必会损毁周蕃建交。
但是当她回到寝殿,终于听见暴雨如瀑,倾泻于天地之间巨大的声音,哪怕身边只有心腹婢女,同安仍旧哭得肝肠寸断,她把面孔埋在小臂上,颤抖着肩膀,泣不成声,翻来覆去却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