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姬,看似尊贵,份量却远远不足以达到王子期望,当今皇后,虽为我叔母,却视我如同眼钉肉刺,巴不得我远嫁异邦,故而我就算和亲吐蕃,也是一枚随时可弃之棋,有朝一日,说不定会让王子大失所望。”
自相识以来,次玛一直以为同安就是个无忧无虑的金枝玉叶,与他的那些姐妹没有什么不同,故而一听这话,震诧可想而知,一时之间,倒真不知应当如何应对了。
又听同安说道:“所以王子想要达成目的,莫如求娶源平郡公嫡长孙女,其父柳彦,乃天子近臣,虽说只是当今皇后堂兄,不过历来友睦更胜同胞手足,我为成我国与贵邦永修盟好,已经部署妥当,王子只需依计而言,便能如愿。”
直到这时,次玛才插得进一个字——“哦?”
“早前转交王子便条那婢女,并非公主府仆从,而是柳小娘子之婢。”同安对次玛的反应却相当满意,继续阐述她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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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意识到阴谋已经无法避免时,是因柳七娘折返上善台。
此刻酒宴已撤,诗会题韵已限,赴会的闺秀要么静坐,要么徘徊,都在斟酌词句,想要将早前听过的乐曲,结合此情此境,再兼抒发感怀——今日这场诗会可不简单,是由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