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迎向隔扇,似盯着她的眼睛,又似并无确切聚集,不知在考虑什么,神色颇有些喜怒莫测。
她步伐一顿,却见贺烨转眼又牵起唇角:“伊伊这些时日颇多琐务缠身,快去沐浴吧,待身上清爽,也好早些安置。”
又高声唤入江怀:“交待内厨,今晚无需准备夜食。”
他看着十一娘长发垂散的背影,绕过外室的一面山水画屏前往浴房,直到拖曳地面的裙角也被画屏遮挡,身影完看不见了,他的目光仍然没有收回,风平浪静底下,缓缓流淌开浓重的失落,他就这么呆坐片刻,才执笔,在案上摊开的一卷公文上落下朱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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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太后此年寿辰,因诸多新人入宫,使得家宴时大添热闹,太后当然也表现出欢喜欣慰的神色,甚至对迟儿也极尽祖母的慈爱关怀,不过心中当然又是一番情绪,委实觉得郁烦与无趣。
充选后宫这一局棋,虽说算与冯继峥携手大获胜,达到了基本目的,不过太后当然也明白她那些党徒送选的女子,必然不会那么容易获宠,帝后之间正是如胶似膝,离间之计能否成功尚且未卜,新人之中,最有胜算乃是陆嘉程,可她却并非自己心腹,就算获宠,也是对冯继峥有益,而无论陆阮还是冯继峥,都必然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