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舅兄与长子联手游说,大有可能受其蒙骗。”
十一娘致歉道:“这事也怪我考虑不周,没想到会把陆氏一族牵连其中。”
“连我都不曾预料,哪能怪罪得上皇后?”贺烨心中郁烦,却强自摁捺情绪:“上元节前,咱们那回往崇仁坊拜会亲长,我有意提起陆芃,岳丈尚还对他赞不绝口,彮弟也对陆芃十分推崇,又怎能预料,数月之间,竟会发生这等变故。”
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暂时观望了。”十一娘道:“就算陆大夫因冯继峥离间,对后族心怀忌备,待其丁忧期满,起复授职,相信也不至于再受蒙蔽。”
这话当然有些不实,十一娘其实并没有把握,不过她明白陆氏一族的殊重地位,就算心有忐忑,也不会将其彻底划为冯党。
“对陆六娘……”这话起了个头,贺烨又微微停顿,眉头越发紧蹙了:“我不知这女子性情,只听陆师之意,对这位孙女十分疼惜,陆师不似燕国公不谙权术,必无打算送孙女备选后宫,可事已至此,若黜落陆六娘……便是对陆氏一门公然羞辱。”
“是。”十一娘也只能用这一字作为回应。
“但我对陆六娘,也仅此而已。”贺烨再道:“就算她乃无辜,我也不会对她与众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