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年龄阅历所限,面对仇敌时,不可能做到毫无异样,就算能够忍辱,言行之间难免会透露端倪,今日她之应对,十分干脆,甚至达到没有一字赘词地步,倘若她是为了取信我而对我不利,又怎会连阿谀奉承都省却?再者我与她无怨无仇,就更不至于让她怀抱孤注一掷、同归于尽决心了。”
至于贺烨,虽说曾经把卢锐殴打致残,但卢锐只是卢媛的堂兄,连荣国公这个祖父都不再为卢锐打抱不平,卢媛就更没理由为了卢锐担当弑君大罪,不惜连累整个家族了。
“卢媛乃公府贵女,从前并不曾与旁人结下死仇,导致她绝望甚至轻生只有一件事,那便是遭受蛮夷凌辱,亲眼看着兄嫂死于屠刀之下,凶徒虽已被处决,可造成这一切之始作俑者,尚且养尊处优,所以她之死敌,只能是一个人。”皇后侧面,朝向东向:“韦太后。”
如果不是韦太后弃京东逃,长安不会沦陷,如果不是韦太后任命柴取这个废物为京兆尹负责留守,突厥联军不会轻而易举攻占京都,没有这一切发生,卢媛便不可能遭受奇耻大辱,她的人生不会在豆蔻之年便陷入永无止境的绝望之中。
深烟恍然大悟:“殿下是想利用卢小娘子?”
“不,殿下是想解救卢小娘子。”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