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哪有这么多桃子可摘?贺烨就是要以实际行动警告这一群体。
而萧公的作为,无疑也让贺烨将他划作想摘桃子这一阵营。
可陆离却有不同看法,但他刚想为萧公申诉,忽觉脏腑涩痛,引发目眩乏力,这一症状已经困扰了他近二十载,但最近是越发频繁了,他只好以干咳掩饰,一手扶着膝盖,一手撑着额头。
但一旁的阮岭还是发现了陆离忽然青苍的脸色,急得一把将人扶住。
贺烨也被吓了一跳,慌忙让江迂拿来一张凭几供陆离倚靠,正要传医官,陆离却已经觉得稍有缓和,阻止道:“旧疾而已,不用劳师动众,望圣上恩赐一盏温水,容臣服用药丸缓解即可。”
江迂不待嘱咐,已经飞速准备来温水,贺烨眼看着陆离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瓷瓶,倾倒出近二十粒米珠大小的丸药,和着温水服下,好一阵脸上血色并未恢复,只堪堪又能坐稳,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:“这段时日,大是烦劳绚之,我竟疏忽薛卿疾弱……明日始,绚之在家休养,不可再为政务挂心。”
贺烨早知陆离之疾已是回天乏术,早年积蓄体内之毒,连田埠槎、凌虚天师也是束手无策,而眼看众多医者预断的十年之期如今又过一年,贺烨也很担心陆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