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不应再觉迷惑,可这日,竟突然听闻做为一族之长的祖父决意,应礼部之谏,择送族中闺秀备选,这个消息顿时有如火折引燃了硫磺,将闭门苦读的萧九郎轰炸“出关”。
与祖父的争执是必不可免的,祖孙两一时有如麦芒正对针尖。
“大父难道不知?杜渐知、冯继峥等人上谏充选后宫,说什么尽职尽责,企图实为争求权望,用心歹毒引人不耻,大父难道也相信外戚坐大、近臣弄权那套荒谬说辞?”
“闭嘴!杜、冯二公乃忠良之臣,岂是竖子晚生能够信口诬篾?圣上大婚已逾十载,膝下唯太子独丁,为社稷稳固,理当充选后宫繁荣皇嗣,我等臣公,应礼部之征送闺秀备选,怎为争求权望、用心歹毒?”
“大父!渐虽不曾入仕,却早已不是无知小儿,当初穆宗帝在位,礼聘妃嫔,我族及冯氏诸家,为何不虑社稷稳固荐送闺秀备选?如今眼看着圣上励精图治,逼韦太后交权有望为强势之君,便借口社稷稳固辅佐圣君,实际则是期望以色获幸,大父真当圣上乐意充选后宫,凭仗女子入侍将来有利可图?”
如此一针见血之语,自然引得萧公勃然大怒,连声斥责渐入“忤逆不孝”,险些没动家法施惩,可纵便如此,九郎也没有屈服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