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取舍了,待他哄睡了儿子抱着去东配殿,回来时见十一娘面向内壁只以脊梁相对,分明是在置气的模样,不由长长一叹,仍然端坐在床沿:“我刚才因为心中郁烦,一时口不择言,还望皇后大度,谅解一回,其实皇后说这些道理,我心里也清楚,可当真不知要拿同安怎么办。”
十一娘倒也能够体谅贺烨,连她都为这事犯难,更何况贺烨这位嫡亲叔父?也不再闹脾气,说道:“要不,让我与同安说明?”
“伊伊还是莫再干预这事了,否则只怕同安更存埋怨,她至少还信任我,还是我去担当这个恶人吧。”贺烨往枕头上一倒,今日当然没有什么心情纠缠皇后共赴云雨,辗转反侧一晚都没睡好,次日起床,竟难得地挂着一副青眼圈,当然皇后也没好到哪里去,她心里很明白,无论这事她是否出面,同安必定会埋怨她偏心阿钰,撺掇贺烨拒绝成。
要想化解这层嫌隙,是当真艰难了。
皇后默默无语,亲自服侍皇帝洗漱更衣,倒是贺烨温言相劝:“同安难免一时想不开,若无理取闹,还望皇后宽谅忍让,受了委屈,只管把怨气往我身上发……也莫太过忧愁同安婚事,她看着虽已二十好几,这还是情窦初开,我昨晚也仔细想过,同安与尹绅,又不是如同阿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