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说,将来阿娘若为我生个弟弟,弟弟也是嫡子,那我和弟弟是并嫡么?但听阿娘这话,仿佛并嫡不是件好事,既不是好事,为什么保母还盼着我与弟弟并嫡呢?好复杂,想不通,要怎么办?
皇长子脑子里冒出无数疑问,越发专心致志地偷听墙角——阿娘教导我要好学上进,对,我一定要把这道难题弄懂!
“再说王辅国等享获并嫡特权者,十之八/九,皆因爵位继承,激生家乱,诸子手足大动干戈,甚至于,父子反目殃及满门,尹少卿乃潜邸旧臣,十余载来,对圣上忠心耿耿,而之所以遇此困扰,起因尚是为圣上分忧,圣上又怎忍心无视诸多祸患,只因同安一时执迷,而不顾尹君夫妻历来忠恳事君?”
皇后雄辩滔滔,皇帝无言以对,心中已经认输,但又不能压抑郁怒:“情理之间,皇后权衡得倒仔细,是重理不重情,我也知道皇后与阮氏一直交好,可皇后也是同安亲长,怎么不为同安多多考虑?!”
这简直就是强辞夺辩,十一娘也知道贺烨这时的心态,若为明智之法,当然不能再争锋相对,可她又不能眼睁睁放任同安因为一时执迷,便祸害尹绅夫妻不得安宁,据理力争是在所难免了。
正要反驳,哪知竟见儿子忽然闯了进来,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