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本宫与赵国公,是奉旨行事,不便内眷耳闻。”
赵氏会意,先行礼辞,柳七娘自知身份,知道强行留在此处必定会遭奚落,也紧跟着礼辞告退,谢美人转了转眼珠,认为自己作为皇后的“内线”,当然也该懂得进退,没有留在此处参战的胆气,也十分识趣地告退,便唯有任氏姐妹,自负有夫人品阶,又有太后撑腰,仍然端坐着不动弹。
韦太后面色铁青,也没有打发闲杂退避的示意。
皇后既已宣战,当然不会再手下留情。
“两位任娘子,难道听不明白本宫回避之令?”
“这又不是在蓬莱殿……”任大姐嘀咕一句,大是不满皇后的态度,凭什么称那赵氏为夫人,自己贵为怀孝公主生母,与赵氏平起平坐,皇后竟公然不称品阶,只以“娘子”代称!
“任娘子莫非以为,皇后之令,只能在蓬莱殿应效?”皇后目光微顾,似带笑意,那笑意却冷硬如刀。
任大姐只觉脊梁一寒,紧跟着心中一冷,就那么不由自主地跪拜匍匐下去。
她那个年纪稍小的女儿,竟然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长女也泛红了眼眶,愤愤不平地盯着皇后。
“江怀,恭请内眷回避。”十一娘蹙着眉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