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娘当然明白自己不能拿乔推脱。
又就算江迂,其实也没有察觉帝后之间若隐若现一层隔阂,走这一趟差使尚觉轻松愉快,一路上还与皇后有说有笑,完没有意识到皇后的忐忑不安。
十一娘直接被江内监引入了贺烨与近臣议事之处,未及见礼,便被恩免,又虽是在议事处,眼下却连宫人都不见一个,贺烨干脆携了十一娘的手,却是微一蹙眉:“知道天气冷,怎么也不捧个手炉,我就忘记叮嘱这一句,皇后就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了?”高声唤入江迂,让他麻利地拾掇个手炉送来,又再温和了口吻:“前段日子,我原本是急着给迟儿添个弟、妹,不敢让皇后过于操心,所以也不曾与商议外朝事务,如今既暂时没有那打算,少不得替我分担一二,等一阵,绚之与澄台过来议事,都不是外人,也不用避嫌。”
十一娘心中一惊,直觉贺烨是动了疑心,刚要推脱,便再听一句:“十一娘,我信任,十载以来不曾改变,将来也不会改变,接下来要商量这一件事十分重要,我也想听听有何见解,另外,议商之后,咱们还要接见一行人,就更与脱不开干系了。”
温热的指腹划过十一娘微微泛冷的指尖,贺烨目光沉沉:“有些话,现在不想说就不要说,等想告诉我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