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贺烨打断了同安言不由衷的解释:“她更犯不着行为任氏以为那等阴诡,同安,我知道我这些年疏忽了,让忧虑郁怀,阿叔很自责,但不用担忧,我们是家人,纵然时移日转,人事变迁,阿叔使终还是同安阿叔,跟过去一样,同安无论有何心愿,阿叔都会尽力满足。”
真的会像过去一样么?
同安看着自己那袭锦裙上,泪迹浸透进绣纹,只觉面颊发烫却心胸泛冷。
早就不一样了,阿叔。
同安早已不是心中最重要的家人,若是从前,知道我不喜欢皇后,一定会对她疏远冷落,警告她不能冒犯我,怎会为了维护她,拆穿我?
对我而言是唯一的家人,但我对而言,已经不是了。
但她很快又再笑靥如花,虽然还是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“阿叔,同安谨记于心。”
——
自明宗以来,天子诞辰称天长节,依例当然是要大行宴乐、普天同庆,但贺烨此年诞辰却过得甚是简单,无非是在太液池畔的灜风楼上设了几桌家宴,却不是因为国丧的限制,乃因当今天子认为眼下社稷未复兴旺,内忧外患仍存,单为诞辰劳师动众挥霍铺张有违贤明之道,奢侈之风不可举,一国之君要以身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