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诞辰只有三日,同安如期而返,正准备拜问她的叔父。
要说来,在太原之时,田埠楔也是每隔一段时间,都要往县衙替同安诊平安脉,负责调养公主的身体,两人也算旧相识,自是要寒喧几句,但田埠楔显然心不在焉,这便引起了同安的猜疑,忍不住私下追问江迂:“阿翁不可相瞒,可是阿叔龙体有恙?”
江迂并不对同安设防,怕公主担忧,连忙解释:“圣上安好,贵主莫要担忧,圣上今日诏见田奉御,应是询问皇后脉息,应是圣上问得仔细,田奉御才如此紧张。”
同安心中却是一动,也不再多问。
天子既没诏见外臣,此时也没有政务缠身,江迂自然直接将同安引往内堂,知道叔侄两关系亲近,也无需先行通禀,又见公主格外调皮的放轻了步伐,江迂有意逗趣:“圣上看看,是谁回宫来?”
贺烨是什么耳力,早便听见了同安的脚步声,但也佯作不察,抬眼一看,方才惊喜道:“丫头回宫了?过来让我瞅瞅,不错,看上去倒比两月前健壮了些。”
同安瞪着两眼,不满道:“阿叔是故意捉弄同安吧,我哪有健壮?明明没什么变化。”
贺烨方才“哈哈”笑了两声:“是,是,阿叔就是打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