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恤几分,如去从、婚嫁之事,一般不会自作主张,否则其余仆婢眼见“前人”无过而受责,难免会生物伤其类之心,今后行事会为自己多多打算,不会再以主人的利益为重。
故而十一娘以为同安只是不知二婢异于常人的身分,想当然认为许以婚配便是善待,经她劝和几句,这事也就算解决了。
又正好碧奴刚走不久,同安便来蓬莱殿寻十一娘闲话,十一娘也就提起了这事。
同安顿时变了神色:“请叔母谅解,我并非有意难为婷柔、洁柔,只是想到,叔母改革内宫之制,因许宫婢年二十五岁即可请辞,婷柔、洁柔原本乃叔母所赐,我又怎敢误了她们终身?虽说她们未够请辞之龄,但我想着,也不用如此局限,所以,所以才为她们张罗婚事,并非有意冒犯叔母。”
说着竟红了眼圈。
倒让十一娘很过意不去,连忙安抚道:“我岂会怪?二婢既然赐予,我原本不该再过问,但当初,也怪我有些事情未与说明,她们不同于普通仆婢,自幼便习武艺,甚至精通间术。”便将婷洁已经有心上人,还有柔洁的心病详细分说一番,又道:“二婢谨记幼时训则,故而不敢向说明,我代她们求情,也是为了弥补过失。”
同安羞愧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