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怀抱病,我又何曾甘愿年纪轻轻便与世长辞,我放心不下子女,更放心不下阮郎,我很明白,如果我不能渡过此一劫难,他比任何人都要伤心,我于他而言虽非独一,但也极为重要。”
所以她希望万一不能渡过此劫,至少能够撮合夫君与碧奴,一方面是为了阮岭,她想在临终之前最后一次,帮她如此爱慕的人达成心愿,另外便是为了子女,阮岭虽说不会苛待他们的孩子,但年幼的孩子需要一个真正关爱他们的母亲,李氏相信碧奴,能够如她一样,爱护子女有若亲生。
“阿昙心中真无遗憾?”阮钰脱口而出,她实难想象如此不图回报的爱情。
“遗憾多少是有,但正如阿钰所言,又能奈何?我不能因为媒妁之言,便要求阮郎待我一心一意,否则便怨恨他乃辜负,将自己变成不堪之人,有时我也会妒嫉,可一想到和离二字,就心痛莫名,我知道是我离不开他,能怪谁呢?怪我自己执迷而已。和他在一起,相伴白头,是我真正希望之事,所以,渐渐我就放下了,只要阮郎对我仍然爱敬,不曾厌鄙,我便不离不弃。”
李氏笑着晃晃阮钰的手:“我不想早死,当然会珍重自身。”
阮钰也希望兄嫂能够恩爱白头,也晃晃李氏的手:“我就怕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