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的确想听听那些所谓的忠臣,为何反对立储。
事实上只要立储已经通过朝议,人选当然不会存在争议,莫说迟儿乃嫡长子,至今为止又是皇帝的独子,册封为太子乃无可厚非。
“说法无非是迟儿尚还年幼,未曾启蒙,贤智与否尚待观望,另外我乃春秋鼎盛,他们认为大无必要早立储君。”
十一娘想了一想,笑道:“圣上春秋鼎盛不能成为理由,看来前面一条才是关键,真要往深处剖析,就该开展长幼嫡贤之争了,毕竟迟儿眼下虽为圣上独子,日后圣上还会有其余皇子,储君贤智与否,关系社稷国祚,大臣们主张慎重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皇后这话不实。”贺烨挑起眉头。
十一娘只好实说:“太后笃定后族势大,必定引发朝堂物议,确然,莫说心怀欲望之辈,即便是贤良之臣,也会忧虑外戚专权,紊乱国政,陛下纵然信任后族及潜邸旧臣,但却难以尽摒朝堂之上忧心欲望掺杂,而对于欲望之辈,应当已经在筹划等待宫中礼聘,他们当然不希望储位早定,因为说不准皇长子之外,他们外孙抑或甥男,将来并非没有机会竞争储位。”
“那么皇后看来,此事是否应该暂时搁置呢?”贺烨又问。
“迟儿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