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年的冷落疏远,但她换来的,奉献一切换来的,竟然是“决不宽饶”,竟然是忘恩负义的责斥,是丈夫毫不掩饰的厌鄙。
她如何甘心,让她怎么能甘心?!
“圣上,妾身无论做过多少错事,可都是为了圣上能够成就志向,妾身从来没有行为过不利圣上之事……”
“否则,以为如今为什么还能毫发无损,荣为四妃之一?”贺烨极其不耐再听德妃那套理论,轻轻一声嗤笑:“德妃不妨扪心自问,倘若不是得知朕当年意图谋位,能许风光显赫,让扬眉吐气,而真如世人以为,暴戾纨绔一无是处,莫说晋王孺媵,就算是晋王妃,恐怕于而言,也是晴天霹雳,宁死不愿屈从吧?所以不用再跟朕说什么真情挚意,天地可鉴,企图本乃后位,但朕今日不妨明明白白告诉,不要再有此妄图。”
原来他知道,知道她在企图什么?德妃看着高高在上的君王,再也忍不住心如刀割:“为何就是妄图?为何妾身便不能期望与圣上并肩共享尊荣?妾身为何就该下嫁一无是处之徒而不能对英雄豪杰心生仰慕?是,妾身当初的确企图母仪天下,为了让那些曾经讥鄙嘲笑诋辱妾身之辈悔不当初,匍匐在妾身座下颤颤兢兢,所以妾身才宁愿与圣上同生共死,搏求这一线机会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