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视这位的。
不过江迂还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:“圣上因为公务缠身,这些日子以来情绪难免郁躁,德妃纵有急要之事,最好徐缓着说。”
江内监宽宏大量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德妃暗暗讥诽:这老阉奴,当初我对他和风细雨,他就敢蹬鼻子上脸诸多刁难,今日见我加以责斥,他反而忍辱吞声,可见这世上,果然多存欺软怕硬之奸诈小人。
便冷哼一声:“圣上既因政务郁躁,皇后为何没有分忧解难?皇后既然失职,江内监作为天子身边内臣,就该谏言让后宫其余嫔妃安抚圣躬疲累,可莫要忘记,乃紫宸殿宦官,可不是蓬莱殿走犬。”
江迂纵然再好的脾气,也被德妃这话气得五窍生烟,心说难怪圣上对这位如此厌鄙,寻常听见“德妃”两字都要蹙几蹙眉头,当真是个不知进退狂妄无知之人,又庆幸德宗帝、崔皇后在天有灵,保佑得圣上能与皇后结缘,否则当初潜邸时,除秦氏之外,尽皆太后耳目,圣上逼于无奈只好立这位为后,后宫还不被这位折腾得污烟障气不得安宁。
他就此一声不吭,只默默在前指引,好在是见德妃到底没将他的劝诫当作耳旁风,在圣上面前尚知收敛,说话不再如生吞了硝火一般,虽那委委屈屈别别扭扭的姿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