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仿佛,自从入宫,有时不受控制的,她开始牵挂起另外的人。
他说过就算晋王成就志向,他也不愿出仕,他不愿成为贵幸抑或近臣,但年事已高,并非风华正茂,也不再寄望科举了,所以当天子登极,他便会隐居田园,平身所学,宁愿传授子侄,以及更多寒门子弟,他现在,应当已经趁愿了。
但为何她还时常想起,那时潜邸,常常手谈,他指点她的画技不足之处,直言她笔下过于寂独,而失天然之艳闹。
有时她会梦见他的发鬓,霜白更增。
她为此而羞耻,却无法遏制牵挂。
她的苦闷,从来便没想过为外男解读。
也是清楚的,他们两人之间,隔阂不仅仅是宫墙禁苑,还有世俗礼规,划下的天堑。虽然都是孤寂之人,虽然深知彼此内心的寡独,可也都是谨小慎微的,连相逢恨晚的感慨,各自暗怀也算卑鄙,也算辜负,宣之于口?那就更加腆颜无耻。
婷而已经很久不曾执笔绘画了,也从不再与旁人手谈,偶尔皇后来了兴致,她也是各种推脱。
她甚至不敢再思念喻郎,因为她愧疚羞耻,她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一段珍贵的情感。
所以她又庆幸如今,与那人远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