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便是以普宁坊那边名义,普宁坊贺氏虽为宗室,与皇族血统却已疏远,李氏便不用拘礼。”
“听说,长公主府最近闭门谢客……”
“晋安长公主尽管嚣张跋扈,但心里清明得很,她一贯便不想深涉朝堂权位斗争,只如今阮岭俨然为贵幸,当然会有不少人主动攀附,所以长公主闭门谢客,但谢绝乃有心攀附之人,我们当然不一样,我与阮岭同为潜邸旧臣,来往频繁是理所当然,不存利益之说,李氏这一场病,长公主也是焦头烂额,与魏氏常去帮衬着她,她不至于对们见外。”贺湛耐心解释道。
又见婉萝并没有意识到他更深层次的用意,干脆直言:“阮岭长子,应会择为皇子伴读,我也会商量阮岭,由他荐举贺佳为伴读之一,但这事知道就行了,切莫告诉魏氏,倒是可以暗示她,我仍然埋怨贺淋当初无情无义,不肯尽力,只能替她牵线搭桥,让她走长公主府这条途径。”
婉萝吃惊道:“夫郎不是不愿搭理此事?”
“我是不愿搭理贺淋,因为他,对魏氏也没好感,但谁让魏氏是表姐呢,再说也的确是咱们两个月老媒人,对贺佳这些晚辈,就更论不上仇怨了,看在情面上,让魏氏占这一回便宜也无妨,只让她记情份就好,若知道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