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鱼儿前程。”
“慈母之心,自然希望孩子能取捷径。”贺湛摆摆手,他本就无意责怪婉萝。
“只是姒妇那边,真不知应当如何答复了。”婉萝却愁容满面。
贺湛瞬间大动肝火:“她还有什么不满?她魏氏一门,之前乃毛维党徒,毛维贬黜,是我提醒魏氏警慎依附元得志,故而才免于涉触多少歹事,如今韦太后失势,贺淋、魏氏均未受到牵连,他们难道还指望着威风八面权倾朝野?!人心不足,咱们需得着给他们交待?!”
婉萝心中苦涩,魏氏不仅是她姒妇,更是她表姐,她不念其余情份,但若非表姐当年作媒,她又怎能与贺湛成为结发夫妻?但她同时也知道丈夫的心结,婆母无情,兄嫂无义,又怎能要求丈夫顾及血缘之情?她能够为魏氏辩解的借口,也只剩那么一个了。
“阿家面前,也多得姒妇时时为妾身转圜。”
贺湛深深吸一口气:“母亲大人如今还有什么不满?”
“是姨母……因表妹……刘氏之死,对夫郎多有埋怨,常在阿家面前抱怨。”
婉萝说完这话,半响不闻贺湛回应,她心中不安,小心翼翼抬眸,正对丈夫意味深长的目光,心中不由更是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