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于私,迟儿应当礼敬尊长,于公,储君更该礼敬功臣,所以迟儿记住了,将来可不敢在十四伯面前淘气。”
迟儿似懂非懂,不过皇帝陛下尽管从不曾在自家儿子面前端起严父的架子,不需如此也能赢获迟儿的敬服,对于父亲的教导,迟儿压根不需戒尺“督促”,自觉牢记心头:“阿耶放心,我再也不说十四伯长得像女子了,就算十四伯长得真像女子,我也不说!但为何说十四伯长得像女子就会惹他生气呢?”
“要是迟儿被别人说长得像个女孩儿一样,迟儿会不会生气?”
“艾哥哥说我长得像她,迟儿并不生气。”
皇帝陛下僵住了:“这个疯丫头,哪点长得像她了?!不对……迟儿竟知道艾绿是女子子?”
“知道了呀,艾哥哥都要嫁给曲哥哥了,两个男子怎么拜堂,艾哥哥当然是女子,艾哥哥自己也承认了。”原来这回往邙山迎接皇长子的一队禁卫,曲丰儿乃其中之一,艾绿当然自告奋勇同行,路上时乐滋滋地和皇长子分享自己将要嫁人的喜讯,也终于让皇长子相信了她是女儿身的事实。
“那还叫她艾哥哥。”贺烨失笑。
“是儿子一时不习惯改口。”迟儿摸了摸鼻梁:“阿耶还没告诉我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