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转交给了江氏,要论来她根本没有资格埋怨江氏。
长安殿门前,十一娘稍停步伐,她蹲下身多此一举为迟儿整理衣襟,依然忍不住叮嘱道:“有些事情,阿娘不及与迟儿细说,但担心一阵会觉难堪,不得不先予交待……太后应该不会太喜欢,也许还会刁难,但迟儿要明白,过责并不在身上,太后是因阿耶与阿娘方才迁怒迟儿,在太后面前,维持礼数即可,其余事不用太在意。”
见迟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,十一娘更觉心疼,这个年纪的孩子,无不希望所有亲长都会疼爱自己,他们是无法理解成人世界的仇怨争斗的,又无论在晋阳王府,还是邙山,迟儿已经习惯了亲长的爱护,他又哪能料到被他唤作祖母的人,素未谋面却对他恨之入骨呢?
只十一娘还不及叹息,迟儿已然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不怕,师祖说过,宫里住着不少比山中虎豹更加危险之猛兽,但有父皇与母后保护,迟儿就不需害怕,等迟儿长大了,也要保护父皇与母后。”
说完还挺了挺小胸膛,一脸英勇无畏的样子。
十一娘心中是又喜又痛,好不容易才忍住了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,伸手抚摸迟儿的面颊:“阿娘不是害怕太后,是担心迟儿难过。”
“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