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竟然被一直愚弄,九岁时入宫,得我恩惠,一步步才有了今天,我又哪能想到,竟然早存不臣之心……”
“太后什么时候,已经将君主取而代之?”十一娘是真不耐烦再听韦海池那套冠冕堂皇自诩恩德的理论,纵然现在还不能告诉韦太后自己究竟是谁,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也忍不住要回应讥讽了:“妾身从未尊太后为君上,又谈何不臣之心?若论穆宗帝,是被太后软禁,剥夺亲政之权,致使九五之尊沦为囚徒,太后质疑妾身早存不臣之心……还真是荒唐可笑。”
她仍是跽跪的姿态,唇角却微噙笑意:“若说仁宗帝,太后心中理当清楚,仁宗帝当初的确想立当今圣上为储,若非太后逼宫,帝位又哪里会轮到宗室之子?妾身正是不愿与太后同流合污,方才谨奉仁宗帝临终之嘱,尽忠于当今圣上,拨乱反正。”
韦太后虽然早想好了摊牌,但万万不料十一娘竟然会毫无羞愧地折辱她,这一气更如五内俱焚,眼珠子都觉发烫。
“这大逆不道……”
“太后息怒。”十一娘干脆打断了韦太后的怒斥:“圣上登极,乃臣民拥戴,太后在庐州时,不也甘愿服从人心所向?如今口口声声大逆不道,岂非有颠覆正统之嫌?太后虽为圣上嫡母,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