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争取皇后死心踏地的手段,及到贺烨启动立储,她当然就会恍然大悟。
而后宫人事的调动已经告一段落,十一娘已然顺利接掌大小事务,眼下实可谓毫无必要在意长安殿的态度了,一切暗中试探,终将转变为正面交锋,事实上要将韦太后所有亲信党徒一网打尽,正面交锋才能逼得她毫无保留。
“皇后若是不耐烦与太后多废唇舌,由我出面与之撕掰也罢。”贺烨摩拳擦掌,颇有立即挽袖子上阵的干劲。
但十一娘当然不会放过这一当面刺激太后的机会,虽说还没到彻底了断恩怨的时候,两月以来她也颇为受够了长安殿那位的虚情假意,又怎会怯场?
“太后毕竟是太后,占着嫡母名份,就算揭开这一层矫饰,难道我今后便不用再往长安殿问省不成?她要质问我忘恩负义,我是怎么也回避不开,再者我本无忧惧,也没打算回避,便不劳陛下掠阵了。”
十一娘的策略颇为简单粗暴,她只要将高玉祥调职别宫,就一定会激发韦太后的疑怒,召见她加以质问,那么接下来一切实情相告正面宣战都成为顺理成章,从今以后只要在众人面前维持孝敬的敷衍客套,私下里便大无必要再虚情假意了。
而深知受到愚弄的太后一当盛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