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动情,被阮岭那小子骗诱芳心了。
“皇后息怒。”回过神来的碧奴不无惶恐,也只好实话实说:“阮少监确然如皇后所言,虽风流成性,但也并非无情之人,奴婢不敢奢望阮少监一心一意,但,但……这么多年过去,也的确为阮少监体贴温柔打动,但奴婢更加看重,乃李娘子以真挚相待,相比之下,奴婢更加不愿失去与李娘子之间友谊,所以奴婢疏远阮少监,禁绝与之纠葛不清。”
说到这里,碧奴微一停顿,眼眶却忍不住泛红:“有一件事,原本是怕皇后担心,奴婢一直隐瞒……皇后于太原起事时,李娘子将近临产,虽于旧岁,再为阮少监添一男丁,但产子之后,竟引血崩之症,后虽有惊无险,然李娘子健康大不如前,最近……更是缠绵病榻,纵然阮少监请众多医官诊治,恐怕,恐怕……李娘子有感大限将至,特意遣人请奴婢一见,李娘子告诉奴婢,她虽知道阮少监风流多情,但一直不曾心怀埋怨,娘子坦言爱慕阮郎,但也深知难得夫君专一,她说……她所理解爱慕,便是竭尽力争取,纵然求而不得,也无悔无怨,她说虽然不得一心一意,但阮少监待她一直敬重,也并非没有真情,李娘子相信阮少监不会薄待子女,但她希望,希望……”
碧奴深深吸一口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