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如今入宫,我为皇后,执掌凤印,就算需人襄助,亦无照从品阶高低之说,莫说秦孺人今日主动告病,就算她并未缺席问省,择何人襄助,也应由我决断。”
十一娘顿了一顿,见徐舒仍然匍匐在下,不由稍稍蹙眉:“可听清了?”
“奴婢不敢疏怠。”
“那还不快滚!”立即又听天子斥喝。
——那还不快滚!
当徐舒回到锦华殿复命,在秦霁的追问下不得不将天子这句“态度”说明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重响,就见秦孺人拍案而起,这出身将门的女子,原本甚有英姿翊爽的气度,往常却克意效仿世族女子温声软语绵里藏针的言行,但这回显然是因怒火焚顶再也顾不得姿态,她来来回回地踱步,握紧了拳头泪涨了双眼,狰狞的一面显现无遗,尖厉的嗓音更是刺得徐舒耳膜颤颤。
“圣上怎能如此,怎能如此?!明明知道柳氏之所以如此张狂,是为打压我,圣上非但不顾,竟然还助涨柳氏气焰!若非我父祖襄助,圣上哪里能如此顺利谋夺帝位,他怎能如此对待我?!柳氏分明乃韦太后耳目,纵然薛绚之等助圣上起事,无非也只为将来富贵而已,论功勋,又怎比得上我燕国公府满门血战疆场,用刀剑性命为圣上斩荆披棘,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