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兮兮的倒霉样,倒没有迁怒这个阉宦,江怀毕竟是皇后身边仆从,理当赏他几分体面,于是只冷哼一声:“这奴婢倒来得巧,赶着用膳之时,是代秦氏向皇后禀事呢,还是冲着朕来?”
十一娘也怕江怀被迁怒,今后遇见此类事故越发不敢果断,含笑道:“是我早有交待,秦孺人既称病,怕她有何变故,若孺人处打发禀话,不可延慢。”
贺烨挑眉,知道十一娘是要利用他这帝王威风打压秦氏,虽说心中恼怒,倒并不是针对十一娘,他是在大明宫里长大,耳闻目睹过不少妃嫔争宠,懂得皇后虽说乃后宫之主,权威实际仍然掌握在皇帝手中的道理,正好比秦氏,仗着出身燕国公府,以为从龙有功,看来是没将皇后放在眼里,要是自己不表明态度,秦氏今后还会兴风作浪,借此机会加以警告,让她放明白些懂得循规蹈矩也好。
便一挥手:“放人进来吧,朕倒要听听,秦氏有何不满。”
江怀这才如释重负,暗暗感激皇后殿下的仁德,仍不敢多话,躬身退出,到门外才挺直了腰,拉长语调着人带领秦氏所遣宫女到此,虽姿态据傲,却不显喜怒,拿腔作调扔下“进来吧”三字,慢吞吞转身再折了进去。
十一娘仍是与贺烨隔着膝案坐在阔榻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