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辛苦又毫无必要?所以自从答应“接收”这宦官,十一娘便没打算遮掩,横竖直到她与太后“开诚布公”之前,高玉祥是无论如何都不得行动自由了,那么是否知道内情,又哪里重要?
韦太后也当然会理解,倘若高玉祥调入蓬莱殿,还能往长安殿公然通风报讯,贺烨又哪里会信任十一娘?这几乎显明十一娘心向于她,所以她不会在意高玉祥行动受限。
之于是否能容高玉祥一条生路,看这个宦官是否真懂得明哲保身,对十一娘而言,可谓无关痛痒。
当然,她根本不会相信高玉祥的誓言,微微一笑道:“高内官乃聪明人,相比窦辅安,却少生一根忠骨,但凭驱使这话,今后也无需再强调了,乃太后亲信,深蒙太后恩惠,如今为求自保,便背弃旧主,我可不敢信任会忠心不二,罢,不要急着辩解,自古艰难唯一死,以自保为重也算不上大奸大恶,荣华富贵我不能给予,不过将来,别宫游苑,予一清闲之职让残生安宁,不至提心吊胆死于非命,这就是圣上与我惠赐,若内官心怀不甘,我也可以予痛快了断。”
高玉祥这时只求活命,哪里还敢企图荣华富贵?
“奴婢恩谢帝后宽容,奴婢无能,并不能助益帝后些微,又怎敢企求厚赏,只望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