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终乃德宗帝嫡子,他既能担当,总好过江山易主,我皆为君国罪人,更何况我与圣上虽然离心,好歹他并不因此恶待于,如今是皇后,信儿是名正言顺嫡长子,将来克承大统,确也合我心愿,我只是不希望,因为过往,对我心生嫌隙,如今也只有,还能消弥我与圣上之间恩怨,我不求其余,但望能够颐养天年,不受奸小鄙辱,维持一分体面罢了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一层面,十一娘当然要表示忠诚:“太后宽心,虽圣上心怀芥蒂,所图既大,当然不会妄顾礼法人伦,太后有嫡母之尊,圣上理当尊重。”
韦太后摆了摆手:“成王败寇,圣上心中清楚,他这回若是起事失败,我必定不会纵他苟活,他虽不敢弑母,对我却必怀防范,可我现今还有什么?多少不甘,一生经营,于今也只能接受一败涂地,我无非就是希望,得个寿终就寝,体体面面去见先君。”
又再度拉了十一娘的手:“我乐见们夫妻恩爱,但有一事,必须提醒,秦氏乃燕国公女孙,早便与贺烨暗通款曲谋孺人之位,必定不愿屈居于之下,而今后位既定,如秦氏等人名位亦将册定,论来她理当贵妃之位,可燕国公乃功臣,若秦氏为贵妃,圣上只怕会让她辅佐后宫之务,然而一旦如此,秦氏野心必涨,怕会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