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心已曝,他乃皇帝生父,更不说皇帝身边,还有常氏居中离间,内忧外患,实在让我应接不睱,我当时确然对贺洱极度失望,想着与其将江山社稷交予这个忤逆子,还不如,不如让信儿克承大统!”
太后抓紧了皇后的手,情态越显激愤:“我是不甘心!凭什么不能以后宫太后之名,实现德宗帝匡复盛世之愿?难道只因我们乃女子,天生就要低人一等?世人皆见位于权椅者威荣显赫,又有多少知道其中艰辛?伊伊,与其将江山交予贺洱,我当时设想,莫若交予信儿,我信不过贺烨,但我信得过,当时我筹谋乃是,借任氏之手,除贺烨,再除秦氏,免却隐患,只要我翦除贺珅父子,那么便能将社稷交托信儿手中,与我必然同心,有教导信儿,信儿当然也能学成圣贤,继先祖列宗之志,使大周国祚长保安宁,莫要怪我心狠,也许此时还难体会,但当真正身同感受,那时,便能懂得身处漩流,很多时候,确然身不由己,只能坚定果狠,方不至于遗祸后世。”
时至如今,太后当然明白无法以恩义说服十一娘听从指使,与贺烨的对决,她已然告负,一个失败者,一个甚至无能自保者,利用所谓恩义要胁对方舍弃夫妻之情而助她东山再起,岂不有若蚍蜉撼树?岂不正如自取其辱?所以只能借助利